老屋情结

1978年是我们家最值得纪念的一年,这年冬天家里终于从老祖屋搬进新屋。又过了一年,我家另外两间房屋也建好了。历时7年,我家终于完成了建房大业。家里的房子是家人的希望,凝聚着家人的心血和汗水,见证着从贫困走向美好生活的历程;它是全家人遮风挡雨的殿堂,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困苦,只要踏进这屋子,心里就倍感温暖。 继续阅读“老屋情结”

藤野先生后来怎么样了?

–  被自卑隔阂的友谊

鲁迅先生还是愤青周树人的时候,便堪称「博学」二字。

他先在三味书屋读古文,然后在江南水师学堂学水务,然后在南京矿务铁路学堂学矿务和德语,然后在东京弘文学院学日语、地质和化学,然后在仙台医专学西医……然后退学。 继续阅读“藤野先生后来怎么样了?”

过年了,回家啊,不容易

又是农历新年到,游子盼着回家乡。
管你是大包还是小包,总要带点礼物?吧。在这个物流发达的年代,又能找到啥特别的礼物?
包个红包省事,可你包得起吗?三大姑,八大姨,每个伍百起步,一、两个月的打工钱没了。 继续阅读“过年了,回家啊,不容易”

枯萎的乡村-无处话悲凉

枯萎乡村 原题:我站在山岗,为故乡招魂

不知何时,村子渐渐空了,只剩下了老人和孩子。

年轻人都出去当了农民工,有的甚至带去了孩子,而村里的学校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热闹,有的村只剩下了十来名孩子上学,只好几个村的学校合并成一所学校。 继续阅读“枯萎的乡村-无处话悲凉”

阿忆:我的生死北大

我的生死北大 那片园子里出来的人,智慧而脆弱

1.

从北大图书馆南门回本科生宿舍区,有一条穿越燕南园的近路。上中学时我就知道,燕南园是北大圣人居住的别墅区。那时,我认定中文系是我的最佳选择,知道了燕南园60号别墅住的是语言学泰斗王力先生。 继续阅读“阿忆:我的生死北大”